烟雨作诗

【明家现代AU】夏日之味

潇洒的胡椒面君:

段子,小明高考后的那个夏天





高考分数公布的那天早上,明台偷偷揣了自己的准考证和身份证出了家门,十二点以后出成绩,他准备在外面多待一会儿,能拖一阵子是一阵子。


他没对答案,可是感觉不好。想复读吧,太懒,继续念吧,也指不定能上什么学校。


明台恍恍惚惚地晃荡到中心公园,坐在凉亭里发呆。


一个老大爷牵了一条金毛在公园里玩飞盘,大狗傻呵呵地跑来跑去,逗得明台心里舒坦多了。


中午十二点,手机不出意外地响了起来,大姐的声音在耳边炸:“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回来查分?!”


“我……我晚点回来。”


“晚点是几点?!”


“我……”


“你准考证呢?身份证呢?!我们帮你查!”


“我放在身上带着……”


“你这孩子,哎呀,你这孩子!”大姐气死了。


“等一会儿,我等一会儿就回来查。”明台的脸皱得像苦瓜。


那头传来开房门的声音,明诚说:“大姐,不用问了。他身份证号准考证号我都记得。”


接着就是噼里啪啦按键盘的声音。


明台举着手机,恨恨地想:就你记忆力好。




好在考得还不错。


明台灰溜溜地回到家,以准大学生的身份免了顿打。


“数学和理综都不错,语文和英语差了点。”明楼摇摇头,“总分比阿诚当年高了二十三分,名次低了七名,看来今年试卷比较简单。”


明台暗自腹诽:就你们记忆力好。







天热人就多眠,明台一觉起来已经日上三竿了,脸上印着凉席的纹路,像个吉普赛人。


客厅里给他留了早饭,明楼昨晚批改期末论文到半夜,早上也起得晚,和他一起吃。


凉凉的绿豆粥、小笼包、酱瓜和红油细笋。


明台嚼着包子,还像是没睡醒:“我昨晚上做梦了……梦到我未来女朋友了。”


“还没上大学你就梦到女朋友了?未免太心急了吧。”明楼嗤之以鼻。


明台没理他,继续说:“长得……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头发扎成一个圆圆的丸子……看着像小猫一样,可漂亮了。”


明诚在旁边吃水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是太久没撩拨人家小姑娘了。”


“啧,”明台说,“你们那时候都不做梦吗?”


“那时候”说的是去年,明诚研一,去俄罗斯做了半年交换生,差不多有四个多月没回来过。


赶在两个人秀恩爱之前,明台赶紧抢答:“我知道,大哥那时候肯定天天梦见你冲他笑。”


“非也非也,”明楼说,“家里的赤豆酒酿鸽子汤、草头圈子红烧肉,都梦到过,就是从来没有梦到过他。”


明诚轻轻颔首:“巧了,我也从来没梦到过他。”


就是常常梦见自己在厨房忙活。







下午,大姐在卧室里挑衣服,苏医生刚好过来玩,帮着选什么旗袍搭什么项链,什么鞋配什么包。


明楼在客厅里看报纸,被拉过来作为“异性审美参照”。


大姐换了一身又一身,跟走秀似的。


明楼最乐意奉承自己姐姐,时不时给予崇敬又真诚的赞美:“好看,大姐穿什么都好看。”


大姐一边说他油嘴滑舌,一边高兴得像个小姑娘。


“我就说,哪有见着你不觉得好看的男人。”苏医生笑道,“王先生也不会例外的。”


明楼浑身一僵:“王先生?”


“你不知道?”


“哪个王先生?”


“那位王先生呀。”


大姐换好一身深紫色绣梅花的旗袍从卧室里走出来:“来帮我看看,这件怎么样?”


“不好看。”明楼把头埋进报纸了,闷声说道。







明楼一年四季中都是穿西装,一来讲课的时候看着庄重,二来他的衣服也基本都是西装。


暑假的时候不用上课了,明楼在家就穿着亚麻的衬衫长裤,简单舒服。


明台悄悄跟明诚咬耳朵:“我发现大哥的腰又粗了。”


“什么叫腰粗了。”明诚低声斥道,“明明是肚子圆了。”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无声地狂笑。




明诚说:”你要体谅大哥,他天天都在书房里做学问呢,劳心不劳力。”


明台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哥肚子里肯定都是财经周刊、纽约时报、华尔街……”


“还有夜宵。”糖麻花老婆饼干脆面什么的,明诚最清楚了。


“阿诚哥,你捏过大哥的肚子吗?”明台突发奇想。


明诚摇摇头。没专门捏过,特殊时候倒是碰过。


“真想试试看啊……”明台残念地瘪嘴。


人生憾事,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大哥的肚子捏不得。




那天中午明楼觉得明诚怪怪的,吃饭的时候老有意无意地瞟他。临吃完了,明诚帮着过来收空碗筷,隐蔽又迅速地在他手上捏了一下。


明楼几乎秒懂。


下午,屋子楼上楼下都陷入昏热的困倦中。明诚敲了敲书房的门,半晌,就被一只手拽了进去。


先是安静,安静中夹了点极细微的喘息,随即爆发出一阵盒盒盒盒的笑声,然后是大哥浑厚的声音“滚!滚出去!”


明诚连外套都顾不上拿,跟小时候玩炮仗炸井盖似的,飞一样地跑了出去。




傍晚,明楼没在家吃饭,说是带了身运动装去健身房了。


明台捧着一海碗炸酱面坐在明诚旁边,问他:“挨骂了?”


明诚帮他倒了点醋:“嗯。”


气氛有点低沉,明台看着明诚眉头一点点锁起来:“没事吧?阿诚哥?”


明诚扶着脑袋,声音小小的:“……挺、挺软的。”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无声地狂笑。







暑假,一个教授、一个研究生、一个准大学生在家闲着没事抢电视看。


一个要看财经新闻,一个要看今日说法,一个要看人民的名义。电视屏幕闪来又闪去,隔半分钟就有人换台闹起义。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安静下来。


中午,大姐下班回来,推门一看,电视开着,三个人在沙发上各占一角听着电视的声玩手机。


抢了半天,就为了配个背景音乐。


最后一致勉强同意公放最近正火的都市情感撕逼大剧。


明台消消乐通关了,抽空瞥了一眼电视:“赵启平和曲筱绡在一起了吗?”


“没,正撩着呢。”明诚头也不抬。


“哪个赵启平?”明楼问。







一个冰西瓜剖开两半,中间圆圆的没有籽的瓜心是整个西瓜最完美的部分,也是整个夏天最完美的部分。


明台拿着勺试图抢占夏天最完美的部分。


明诚一刀一刀又一刀,把完美的瓜心分开好几块。


三兄弟坐在走廊下吃西瓜,晚风吹着树叶沙沙响。


明楼说:“这瓜不太甜啊。”说着伸头咬了一口明诚手里的:你这块比较甜。”


“不会吧?”明诚有点奇怪,“都是一个瓜啊?”


明楼吃了一口自己的,又尝了一口明诚手里的:“真的,你的比较甜。”


然后又尝了一口明诚的瓜:“甜多了。”


看着手里的瓜一下没了大半个,明诚反应过来了:“你都多大了!还骗我瓜吃!”


嘴里还嚼着瓜,瓜子喷了明楼一身。







录取结果出来,明台入了第二志愿,离第一志愿差了一分。


虽然遗憾,但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结果。


明楼和明诚还是装模作样地教育了一下小弟,当初应该多努力一把。


“要是你多听大哥的话。”


“要是你多学学阿诚。”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道,然后同时停下相互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快点开学吧,求你们了。







趁着大姐晚上不在家,明楼带着弟弟们出去撸串。


街边的烧烤摊子排出一长溜,平时大姐是绝对禁止在这些脏兮兮的饭馆吃的。偷吃是最好吃的,三个人喝酒吃肉,十分尽兴。


明台刚成年,难得喝一次啤酒,又是兴奋又带着酒劲,串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就醉得晕晕乎乎了。明楼没预料到明台酒量那么差,一看大事不好,赶紧跟明诚架着他回家。


一进家门,就撞上刚回来的大姐,明楼和明诚一下子成了二十年前的小屁孩,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解释一下!”大姐瞪大眼睛看着一脸懵逼四肢无力的明台,“你们两个做哥哥的怎么也让他由着性子胡来!”


明诚总是最乖的那个,连忙低着头道歉:“大姐,我错了。”


明楼也很努力地拗出一个沉痛的表情想说点什么,刚张开嘴:


“嗝~”







明楼醒着的时候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睡觉的时候却喜欢腻着人。


家里空调坏掉的那几天,明诚恨不得每天晚上在床中间放一把刀把两个人隔开。


大半夜,明诚又热醒过来,勉强从那个过分热烈的怀抱里挣开,走到窗边吹汗。


“你怎么老醒?”明楼迷迷糊糊睁开眼。


“热。”


卧室连着书房,明诚从书架底下摸出一把撒金面的折扇来,豪迈地扇着风。


“焚琴煮鹤。”明楼摇头。


“这是物尽其用。”明诚说,“什么时候修空调?”


“修修修,明天就找人来修。”


明楼走过来,顺手在书桌上拿了毛笔:“来,我给你题个字。”


明诚把扇子放在桌上,明教授蘸了掺着月色的墨,行云流水地写:“好……”。


“‘好热’?”明诚捂着嘴笑。


毛笔继续刷刷地写。




明诚继续往后看,接着作势要去咬明楼握笔的手。


“墨、墨!小心墨!”明楼忙不迭地往旁边躲。




明教授写的是“好阿诚”。








END




话说过两天去香港玩啊嘿嘿嘿,有没有什么好吃好玩的推荐拜托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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