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作诗

【凌李/庄季】望见一只狮子伏北方(03)

猫爪必须在上:


大学校园AU,大小狮子打怪升级泡学长追老师跑日常谈恋爱


今天忙更的急有bug告诉我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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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本,《我执》





最后一节大课有两小节,李熏然中午打了一场球直接去的教室,现在浑身都是空调房里硬吹干的汗,差点想在课间翘掉最后一节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他抄起书包卷成一团贴在腿边,准备借教授低头答疑的时候闪出门,过道走了二分之一,被第三排的明诚瞪个正着,只好灰溜溜坐了回去。


季白活久见,膝盖碰碰他:“你怎么回事啊?大一赶上战厅应邀来图书馆讲座都没见你紧张成这样。”


李熏然刚被抓现行,心脏还在砰砰跳。有时候他实在有点憷明诚,明诚每天忙大小事情经常翘课,但架不住他成绩好,季白要是那种点儿特别清的学霸,明诚就是学神。李熏然能眼睁睁看季白期末突击拿高分,可看不见明诚什么时候学的习,好像这人比漩涡鸣人还多出十万个影分身,不知道怎么二十四小时之内做完那么多事。




他心有余悸地把下巴颏放到本子上:“那能一样吗……战厅属于偶像,远远敬仰,去听讲座又不用打照面。听说我小时候他还抱过我呢……”


他说着说着噌地直起身:“你千万别告诉阿诚哥,他认识的人多,今天听说这事儿明天就能查出人家祖宗十八代,万一被发现了多丢人。”


季白懒得理他,把那句“明诚怎么可能被发现”咽下去,继续一心二用,边听课边复习下周要考的科目。李熏然转着笔,禁不住走神。


要说为什么,他也不知道。高中谈过的几场恋爱如同清晨露水和湖面明月,眨眨眼风轻云散,他从前喜欢青梅竹马的简瑶喜欢很多年,到后来也慢慢看清人与人间千丝万缕埋藏着的暗线,有些感情永远求不来。




凌远也没什么特别的,好感玄的像“他穿了一件好看的白衬衫”,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上了心。说不上喜不喜欢,只不过动作比思维更果断。


他后来想,黄昏交界时,那个气质举止同周围不太一样的人格格不入地站在那里,李熏然就看到了溪流中的砥石,看到沉默不发的熔岩。


唯一的念头是不能错过。


要认识这个人,同他讲话,参与一段人生。


聚散有时尽,但唯独不能错过。




下了课,季白陪李熏然一起去取书。小卷毛如意算盘打得特别好,这个当当正正的时间点刚好赶上晚饭,他能顺理成章招呼一声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万一答应了呢,那分分钟就是一起吃过饭的关系了。


他们两个踩着下课铃跑到十四号楼的时候凌远已经在楼底下等着了,不疾不徐地看李熏然打老远就开始冲他招手,临近一叠串抱歉说应该早告诉是下课时间才从教学楼过来。


凌远不在意:“没事,喘喘气。”


李熏然喘喘气,右手掌心按在砰砰的心跳上,也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兴奋的。季白跟在他身后一起跑到,抹掉快流进眼睛里的汗水,额头亮晶晶,头发炸着几撮桀骜的呆毛。


凌远也不是一个人,庄恕抱着那套宝贝推理小说从他身后冒出来,神情庄重地交到李熏然手里,转而打量季白:“那天你俩一起买的啊?刚好我不在。”


季白热得只想吃冰淇淋,打发一句:“嗯。”


“……五十块?”


季白点头:“不是付完了吗。”


“是付完了。”庄恕微妙地咬牙切齿。


季白虽然摸不到头脑,但也懒于猜测这个莫名其妙的学长,他从小到大直来直往有话就说,最烦闷一肚子七拐八弯大道理小情绪,等着别人挖掘探索的家伙。


他无奈地看着李熏然挂着斗大的笑容,把书往书包里塞,注意到凌远的视线在李熏然只扔了两支笔一本书的书包里停留一瞬,嘴角可疑地弯了弯。


季白扶额,暗自感叹:和这种一看就品学兼优的学长套近乎不要分分钟暴露日常不拘一格的学习风格啊熏然。




李熏然显然尽力若无其事,背着书包往肩上抖抖:“学长吃没吃晚饭呢?一块去食堂?我请客!”


凌远好笑:“没吃,可是为什么你请客?”


“谢谢你这么便宜卖我这套书。”


庄恕听得心头滴血。


“你买书,我卖书,你情我愿,不用谢。”


“那谢你帮我存了一天书。”李熏然眨眼,“这是两码事了,并科感谢。”


凌远终于忍不住笑:“最多算吸收感谢。”


“那走吧?二食堂三楼吃香锅怎么样,刚好四个人。”


“今天不行。”凌远顿了顿,一时间觉得拒绝李熏然似乎是件有些艰难的事情,但没什么办法,“我等一下回老校区有事,改天吧。”


李熏然失望,听到“改天吧”三个字又兴致勃勃起来:“好吧!那学长你忙,我俩吃饭去。”说罢脚尖转向又停住,人没走成,欲言又止地变成一个迷之凝视。




凌远很淡定,等着他说话。


看破不说破是美德,一直保持沉默的季白抬头看了看凌远,恰巧凌远也看了看他。两个人平静地对视,巧妙地达成了某种你懂我也懂的不约而同。


看破不说破。




季白拎着李熏然书包带往后拽拽,问凌远:“唔,学长是……”


凌远会意,顺从接话:“凌远,凌厉辽远的凌远,刑法院。”又指指庄恕:“我师弟庄恕,宽恕的恕。”


李熏然瞬间抓住关键点,乐呵呵道:“凌学长,我叫李熏然,哎就是我微信名字那三个字,这是我宿舍三哥季白,颜色那个白。”




旁边庄恕很小声:“三哥,三十还差不多。”


季白很不巧地从小到大五感超群,依旧摸不着头脑:“庄学长?”


庄恕清嗓子:“没事。”




他们去食堂的路上季白还在莫名其妙,问李熏然:“那叫庄恕的怎么回事,三十是什么意思?”


李熏然一样费解,摇了摇头,三步并两步上楼往香锅冲。


他边冲边想,凌远用凌厉和辽远来来描述名字,可这两个词……明明和凌远整个人气场天差地别。


那么温柔的人,哪里凌厉,又何至于远在天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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