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作诗

李警官仍未知道庄医生为何送来一瓶拉菲【庄季|凌李】

明鲤灯:

#随手傻白甜,一发完
#上回点的梗 @君不见兮  改得有点多【躺】
#一边啃着玉米一边写完了,bug ooc请无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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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哎,我知道啦!三哥最疼我了……他敢欺负我也有三哥给我撑腰不是……好,再见。”


李熏然笑嘻嘻地跟季白打了好一会儿电话,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


凌远一边做饭,一边张着耳朵听。


平时好像一直没注意到李熏然和季白的关系这么好。
凌远心里堵了口气,手一抖醋倒多了。


于是吃饭的时候李熏然小心翼翼地偷看了凌远好几眼。
“怎么了?”凌远问。


“没什么突然觉得你特别帅。”


李熏然眨眨眼。


突然夸人必有妖,不是骗人就是勾人。


“不许瞎撩人,说实话。”


“……你觉不觉得,这个凉拌海带有点酸?”


凌远闻言夹了一大筷,面不改色地吃掉,李熏然看得腮帮子都不行了,却听见他说:


“我没觉得酸。”


凌院长的胃在哭泣。


2


酸海带还不算完,接下来两天李熏然尝到了几乎只加了醋的糖醋排骨、西湖醋鱼等等。


“老凌,你状态不好的话……我们出去吃?”李熏然试探道。


“……好,你把你们队长也叫上吧。”


“啊?叫三哥?为什么?”


“他那么照顾你,我总要当面感谢一下。”凌远笑。


“好啊,我男人真懂事!”


李熏然搂着他脖子亲他一口。


3


某某西餐厅。


庄恕西装革履,啜饮一杯美式咖啡。


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起来,说了几声“没事”“下回再见就好”“您别有心里负担”就挂了。


他站起身,心说终于可以走了。


没走几步迎面碰上凌远挽着他家小警察走过来。


“凌院长。”


“庄大夫,真巧。”凌远微笑,“你在这儿吃饭?”


“本来是要的,现在不用了。”庄恕笑得无奈,但似乎有点高兴。


“怎么回事?”


“有个病人,搞婚介的,出院以后非要给我找个女朋友,昨天才打电话来说帮我联系好了。结果我在这儿等了快一个小时,突然跟我说有急事来不了了。”


“您一海归精英也需要相亲?”李熏然禾禾禾地笑起来。


“然然,凌院长。”


季白出现,喊了一声。


他那身白衬衫黑长裤倒替他添了几分儒雅气质。


“季队长。” 凌远点了点头。


季白和庄恕两人互相打量了好几眼,握了握手:


“季白,市局刑警队长。”


“庄恕,附院胸外。”


“我家老爷子前段时间刚动了手术,我有些问题想咨询一下庄大夫,方便吗?”


“当然。”


“那我们一起,行吗?”凌远看向李熏然。


“好啊,人多热闹嘛。”


然后四人桌上就出现了两个派系:凌远给李熏然切牛排喂布丁,庄恕和季白聊术后恢复问题。


如果后者没有聊伤口缝合问题的话这次聚餐应该会更完美。


“十年前有个老案子尸体上的伤痕被凶手缝起来了,三哥一直在关注。”


李熏然悄悄给看着对面两个人眼神越来越古怪的凌远解释。


“平时没听你在家里提过工作上的事,不太习惯。”凌远轻声。


“你是说我不热爱工作咯?”李熏然佯怒。


“然然当然热爱工作,凌远投喂了一勺焦糖布丁,补充道,“也爱我。”


李熏然红了耳朵。


“怎么了?”凌远微笑,故意问。


“……这个布丁好吃!”


“回去我给你做。”


4


四个人吃完了便各回各家,临走了季白还加了庄恕的微信,说是还有问题再请教,有机会当面聊。


庄恕不疑有他,自然乐呵呵地答应了。


李熏然觉得奇怪,私底下问他有为什么不找凌远。


季白看了眼不知怎么就被凌远一步到位直接骗回家的李然然同学,道:“你是不会懂的。”


李熏然真是傻人有傻福,碰上了凌远。


季白心想。


5


然后,季白开始和庄恕约吃约喝,美其名曰专业咨询。


凌远觉得好笑,莫名其妙就当了回红娘,见庄恕下班往外走,调侃道:


“诶,又和季队长去约会啊?”


“什么约会啊?!那是专业咨询好吗。”庄恕纠正。


“别装了,全院都知道你俩的事了。”


“什么事?”庄恕实力懵逼。


“然然说季队长为了和你聊天把二十年前的卷宗都调出来看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凌远恨铁不成钢。


“……你是说,季白在追我?”庄恕犹疑道。


坏了,是真傻。


凌远不由痛惜。


这么一比,李熏然真是太好追了。


得看严了。


6


当天晚上庄恕就怂到没敢见季白。


季白,季队长,玉树临风,功勋累累,家世显赫,怎么会喜欢自己这样的?


仁和的事情解决得惊险但尚属圆满,他和陆晨曦一家也还保持着不错的交往,不过在那儿经历的桩桩件件都压在他心头。


说他冷酷,说他阴险,说他不择手段,看似没入他的心,可字字句句都刻在他心上。


一切都过去了?


想都别想。


他就是冷漠自私,心狠手辣。


季白太好,好得让他只敢躲。


可季白没给他机会躲太久,直接上医院堵他,还一下就把人堵办公室里了。


“你躲着我干什么?”


季白不爽,下意识摸出支烟,又想起来不能抽,就夹在指间。


“我没躲你。”庄恕无力辩解。


“你出来,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你没错,是我的错。”


“哼。”季白冷笑,“你错哪儿了?”


“……我就不该遇见你。”


“不是我往你跟前凑的么?”


季白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号人就是肥皂剧看多了成天脑补些苦情戏码。


“三儿,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既然还要叫我声‘三儿’那就给我开门。”季白把那支没点的烟捻在瓷砖上。


“季队长……”


“你他妈再不滚出来我就踹门了!”季白低吼。


然后门就开了条缝。


季白不由分说拿肩撞进去抓着庄恕就咬他的下唇,真生咬那种。


咬到两个人都熟悉得不得了的血腥味儿一阵一阵地泛,又改吻,吻得难舍难分,纠缠不息。


等两个人喘不过气,或者说是庄恕喘不过气来,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笨蛋,你看凌院长那点破事比你好不到哪里去,人家怎么说追就追说谈就谈了?”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们李熏然太好追……”


“你再说!”季白双眉一立。


他一想起李熏然两天就被凌远骗去同居的事就来气。


“好好好我不说,那……来说说咱俩的事?”


7


“老凌,刚刚庄大夫送了一瓶酒来。”


李熏然“噔噔噔”的跑进厨房。


“嗯?你就没让他进门坐坐吗?”


凌远把布丁放进烤箱,问。


“他说三哥在楼下等。”


李熏然探头探脑地看。


“嗯,看来是成了。”


凌远低笑。


“什么成了?”


“没什么,什么酒?”


“葡萄酒吧,具体什么牌子我也不懂。”


“好,等会儿我们就开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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