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作诗

【楼诚】接机(平行世界,斯克鲁梗)

望春花:

  @星空与深海之间  点的斯克鲁梗。




 阿诚在航站楼的接机口,看着衣冠楚楚的明楼先生向他走来。


 


   所有的光线仿佛都落在那个人身上,熠熠生辉,纤尘不染。


 


   他对着阿诚微笑,阿诚也微笑着看他。


 


   然后边上冲出来两个穿制服的人,咣叽一脚,把明楼先生踹躺下了。两个人扑上去把明先生摁住,扣了一双手铐,绑了两三根高分子拉索带。


 


   阿诚按着接机口的栅栏,跳进通道那里,喊:“住手!”


 


   他身后的三个保镖也纷纷跳了进来要去助拳。


 


   那个穿机场地勤制服的人,躺在地上压着明楼,手里举着证件说:“警察办案,办案。请勿惊慌。”


 


   阿诚拿了他的证件看了一眼:“危险生物处理科?”


 


   躺在地上的明楼看着他,说:“阿诚,这肯定有什么误会。”


 


   阿诚听到这话,皱着眉头,把证件还给警察,说:“谢谢。”


 


   他往明楼脸上踹了一脚,问:“我大哥呢?”


 


   对方脸上都是鞋印,还是不温不火地说:“就是我,你在说什么?”


 


   阿诚笑了笑,手心里翻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是一个电弧鞭,哗啦一甩,一串淡蓝的弧光闪烁起来,对着明楼的脸就过去了。


 


   边上的警察大惊,说:“住手!”


 


   地上的明楼尖叫起来,捂着脸大喊:“不能打脸,不能打脸,他还睡着,在飞机上。”


 


   “飞机上哪里?”阿诚脚踩在他脖子上,微笑着问。


 


   对方犹豫了一下,一道电弧光啪一下就贴着他的脸削了下去,带走一小块的皮肤,皮肤下,闪着淡绿的液体。


 


 


 


   这是一种能随意变形的外星人,叫斯克鲁人。他们刚和地球建立外交关系的时候,还是非常受地球娱乐业欢迎的,很多斯克鲁人成了大明星。


 


   但是随着来地球的斯克鲁人越来越多,出现了不少斯克鲁人绑架冒充富商要员的事情。受害者被斯克鲁人清空财产,或者签署了莫名其妙的文件,让一堆有内部消息的斯克鲁人大发其财。


 


   后来,斯克鲁人就成了不受欢迎的代名词,所有来地球的斯克鲁人都被严格限定了出入境的地点和活动范围,一旦发现有冒充他人的斯克鲁人,一律严惩。。


 


   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铤而走险的绑架团伙。机场的头等舱客人,是他们尤其热爱的狩猎场。


 


   


 


   那人尖叫起来,整个脸扭曲着变形,他用力捂着脸,说:“行李,他在行李里。”   


 


    阿诚身后的保镖急忙想往机场里闯,但是被海关的小警察一把推住。


 


    那位海关警察说,里面的是我的职责,我会去调查的。


   


    阿诚拿出证件来,表示自己有权力搜查飞机。


 


    海关的警察不甘示弱,说原来是特 科的人,可是您的无限制搜查权是针对恐bu分子的,我不觉得海关有这种可疑性。


 


    三个保镖把那个年轻的警察围在当中。


 


    旁边押着假明楼的两个警察站起来,刚才拿证件那位老警察打圆场说:“我说,我说”他看了一眼阿诚,说,“您也别给我们出难题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对讲机,说:“行李车卸货了么?扫描3AR-09号飞机的所有行李,大件行李。找人。找个活人。”


 


 


   阿诚在出口通道外面左右踱步,鞋跟在那个假明楼的脸边上,重重地践踏过来,践踏过去。


 


   刚才阻止他们进去的年轻警察,站在出口前,抱着胳膊,瞪着阿诚。


 


   警察们的对讲机响了,有人回复:“找到了,在1号行李盘上。”


 


   阿诚转身要往里走。


 


   年轻的海关警察还想拦着他,刚才的老警察说:“现在他们不是搜查,是去接人。您走这边,走这边。”他好脾气地敲敲旁边的员工通道。


 


   年轻警察顿了顿,被阿诚逼视着,终于微微侧身,放他们过去。


 


 


   阿诚冲进行李转盘区的时候,正看到里面的工作人员把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打开,行李箱里面塞着被剥得只剩一条内裤的明楼。


 


   行李转盘地上,还被摁着两个人,都捂着脸在挨揍,看起来是个分工明确的斯克鲁人绑架集团。


 


   几个保镖把明楼拖了出来,坐在地上,有人检查他的呼吸心跳,一边喂着水。


 


    阿诚对着眼前这一大团白花花的皮肤,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


 


    后来还是那个好脾气的老警察,从机场客人的丢弃行李里,翻找出了一套大号的T恤和沙滩裤子。


 


    机场的医生在给明楼打了一针阿片受体拮抗剂,他总算清醒了点。


 


    阿诚帮他穿上那套印满大 麻叶子的T恤和红花绿叶的大裤衩。


  


    明楼头靠着阿诚的腰,眼睛有点受不了机场的光线,眼泪汪汪地眯着。


 


    阿诚搂着他的头,示意旁边的保镖拿墨镜过来。


 


    边上有好奇的乘客们在拍照。


 


    两个保镖已经暗暗跟了上去,他们所过之处,很多人发现自己的手机黑屏了。


 


    阿诚搀着明楼站起来,说:“你得精神抖擞地走出去,门口可能有记者。”


 


    明楼点点头,费劲地说:“机场的监控要删掉。那些地勤要封口。”


 


    “我会处理的。”阿诚说。一边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把明楼的头发往上抓。


 


    明楼嫌弃地躲了躲。


 


    阿诚把他头按过来,一边抓头发,一边说:“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被人桶出去的话,这个特 科主任我看你怎么当。”


 


    明楼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他的脸,伸手捏了捏。


 


    阿诚让开,说:“干嘛?”


 


 


    明楼缓了一会,慢慢站起来,他戴着墨镜,穿得五彩斑斓地往出口走。看起来只是一个时差没倒好,有点疲劳的游客。


 


    机场出口上,照例有很多的狗仔、记者在等着抓拍明星、政要。


 


    也有眼尖的人看到刚才“明楼”走出来,被按倒的场景。几个记者敏锐地发现有事情,正在满地觅缝地想进来,被海关那位尽职的年轻警察拦在外面。


 


    明楼和保镖们混在人群里出去了。


 


    和机场地勤交涉结束的阿诚,随后也出来了。


 


    阿诚对着那个海关小警察说:“今天的事情,您会得到嘉奖。但是我们请求保密。”


 


    “请求?真客气,不是命令么。”小警察说。


 


    阿诚笑笑,对他伸手过去,说:“不是命令,是道歉,还有,”阿诚握着他的手轻轻摇了摇,说:“谢谢你。”他颔首微笑了一下,仿佛春风拂面。


  


    小警察一时语塞,顿了一会,说:“职责所在。”


 


 


    阿诚出了机场,两辆车在等着他。阿诚示意前一辆车里的司机保镖坐到后面一辆里去,他自己给明楼开车。


 


    明楼坐在后座上,捏着额头。阿诚看了他一眼,发动汽车,说:“回去洗个澡,我叫董医生来给你检查。”


 


    “那东西只是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明楼说,“不用大惊小怪。”


 


    阿诚嗤笑了一声,说:“我真该把你刚才的样子拍下来,够那些名媛们大惊小怪五六年的。你啊,阴沟里翻船。”


 


    明楼把头靠在车窗上,说:“幸灾乐祸,居心不良。”


 


     阿诚看着后视镜里的明楼,说:“不过真奇怪,要不是警察把他抓住了,我一开始都没有发现你被换了。”


 


     明楼不说话。


 


     阿诚自顾自说:“其实我应该发现的,他对我笑,牙齿露出来了,你从来不露牙齿的。但是......”阿诚叹口气:“我的警惕性最近是怎么了?”


 


     明楼继续不说话。


 


     他那时候也应该发现的,那个阿诚在他的枕头边,低头亲他。这是在飞机上,这根本不合逻辑,但是明楼很武断地用“时差”、“做梦”,把自己的疑心扔到了九霄云外。


 


     他往前倾了倾,捏住阿诚的脸。


 


     阿诚让他捏着,说:“干嘛?你都捏两次了。在飞机到底怎么了?给你打针你都没警觉?”


 


     明楼捏着他脸,亲了一口,说:“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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