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作诗

【楼诚衍生】【庄季】同性相吸

潇洒的胡椒面君:

清水ABO也是有人权的


高产结束,接下来会消失半个月……





李熏然一口裹了大半个叉烧包,嚼吧嚼吧咽不下去,包在嘴里打转:“呜呜,哇唔呜呜呜唔?”


“你说什么呢?”季白坐在对面,伸筷子去夹一只虾饺。


“我说,”好容易咽下去一半,李熏然大喘气,“你俩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季白举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刚夹起来的虾饺咚地摔回了盘子里。


“你说什么呢……”




算算庄恕从美国回来已经有快三个月了。


当初受凌远之托,答应在帮庄医生找到合适的住所之前暂时收留他。一转眼三个月就快过去了,就是盖房子也该搞装修了,庄恕还在季白的公寓里住着。


季白不是没有私心的。


他一直口口声声说要帮庄恕找房子,实际上除了刚开始正经帮着看了几家,后来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是工作太忙,就是房子难找,最扯的时候还抱怨新城的城市规划有根本性问题基础建设不到位,新城市市长简直冤得六月飞雪。


而庄恕作为一个从西边回东边的外来务工人员,显然对祖国的发展状况不太了解,偏听偏信被季白牵着走,还真以为新城现在房源紧俏,乐得跟眼下的短期房东搞好关系。


短期变中期,中期变长期,往后发展一下变成无期都是有希望的。季白心里暗暗打着算盘。




“以前跟庄医生视频聊天的时候,老凌还总说,老庄啊,你这大龄男青年的个人问题再不解决,以后发情的机会都没了。”李熏然真不愧是受凌远耳濡目染,模仿凌远的样子要多像有多像,跟老书记找党员交心似的,字字句句语重心长,“我也觉得你俩挺好,一A一O,能武能文,多般配。”


季白本来脸色就不好看,听到这儿就越发沉下去了,顺手夹了块白糖糕塞李熏然嘴里:“吃你的,少说废话。”


李熏然冷不丁又被堵了一嘴:“呜呜唔呜呜呜?”


我招谁惹谁了?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季白就心烦。


季白身边几乎没有人知道,英姿勃勃威风凛凛的季三哥其实是个omega。


季家兄弟三个,两个都是正儿八经的alpha,刚好在季白这里跑偏。刚分化的时候季白死活不相信自己会是omega,为此玩过叛逆闹过情绪,后来被老爹骂了回来。季老爹说,谁说omega不能当好刑警,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还能指望别人瞧得上你?


要说季白可能天生就是做警察这一行的料。他分化之后,体力依然是警校里出类拔萃的一拨,发情期比一般omega都短,到了特定的时候,吃点药就能顺利度过,甚至连信息素都是淡淡的的汗味,混杂在一堆热血青年的日常生活里,几乎分辨不出来。


从警校毕业之后,季白直接特招进了缉毒组,为了人身安全,他们ABO的身份证明一律被销毁。没了证明,季白又一天到晚混在alpha扎堆的警队里,没有人会怀疑季大队长其实是个omega,连季白有时候都会忘了自己的真实属性。


在遇到庄恕之前,季白以为这辈子都再也不会为自己的omega身份而懊恼了。


可偏偏季白喜欢上了庄恕,而庄恕恰好也是个omega。




那是一个暖风和煦的傍晚,季白坐在客厅里给膝盖上药——他在训练时候磕的,过了一个多星期还不见好。庄恕刚好下班回来,一眼就看见了季白的伤。


“怎么回事?”


“小问题,前阵子磕的。”


“我看看,”庄恕走过来,蹲下身仔细端详,“你这可不是小问题了,伤口化脓了。”


“这么麻烦?”


“小麻烦拖成大麻烦。”庄恕叹了口气,“我那儿有药箱,你等会儿,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


季白刚想说“不用”,庄恕就已经把他的特大号专业药箱搬过来了。


“你们这种美国习气怪吓人的……”季白咂舌。


“也比你瞎闹好。”庄恕拿着棉签,低头给伤口消毒。


也许是春日里空气暖得恰到好处,也许是夕阳西下的洒金衬得屋里光影暧昧,也许是庄恕那上半张脸生得太过温润,低垂眼睑时睫毛恰好投下柔和的阴影,显得专注而迷人。


静谧之中,季白突然想起在警校冬季集训的场景。


清晨时负重越野,星星在头上闪烁,冷风入喉似饮冰,肩也酸涩、腿也僵硬,可血是热的,一浪一浪涌入胸腔。


心跳如雷声轰鸣。




季白不止一次地想过,两个omega的未来是什么。


大概是互相打着抑制剂,一辈子没有性生活,然后手牵着手去海边看潮生潮涨吧?


可怕的是季白想到看海的场景还蛮心动的。







庄恕对季白的心思,凌远老早就看出来了。可是庄恕这人吃着美国粮,揣着中国心,性格里还是一套九曲十八弯的委婉,同居至今,愣是半个字也不敢透露。


以前,凌远抽空就教育庄恕:“老庄啊,你这大龄男青年的个人问题再不解决,以后发情的机会都没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这样的alpha就算资源再好,往后也难找能跟你情投意合的适龄omega了。


后来得知庄恕看上的是季白,凌远就一个字不敢多说了。


季白是哪位?


众所周知,那是新城刑警队里大写加粗加下划线带GIF闪光特效的alpha。


想拿下他,估摸着怎么样也得有个黑带三段吧。以庄恕从医十年的柔弱身板,很可能表完白会被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可是心和脑子一般不是一个阵营的,每次庄恕见到季白,还是跟能闻见omega的信息素似的,浑身躁动。


季白有夜跑的习惯,而且过一阵子就会有几天加量,回来的时候就是一身的汗味。虽说这么形容一个一米八几而且能轻松把自己撂翻在地的男人有些不太恰当,但当季白眨着鹿眼脸红红的对自己笑的时候,那张脸真当得起可爱二字。


庄恕扭过头,在心里默背希波克拉底誓言:“……我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并检点吾身,不作各种害人及恶劣行为,尤不作诱奸之事……”




如果两个alpha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庄恕不是没想过。


如果是性格温和的alpha,大家对于某些细节还可以商量一下。


但如果是季白……


庄恕背后升起一阵寒意。







季白如今每天坚持夜跑,他以前是没有这个习惯的。


现在不跑不行,他只要回家看见庄恕,就浑身不自在,发情期特维尤甚。那种感觉无异于饮鸩止渴,明知道两个omega谈恋爱难于登天,还是忍不住想向对方靠近。




庄恕也烦恼,最近季白房间的浴室坏了,他跑完步就来借自己房间的浴室洗澡。


庄恕躺在床上,浴室里的流水哗哗响着,什么时候擦的洗发水什么时候打的沐浴露都听得一清二楚。说没有心猿意马肯定是假的,可是想想迈出那一步之后的结果……


黑带三段的话估计要练到十年之后了。


庄恕默默裹起自己单薄的被子,在心里又把希波克拉底誓言背了一遍,中英文各一遍。




季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庄恕已经睡着了。白日里一副精英范的庄恕在睡着的时候显得脆弱又无辜,季白忍不住在他床边停下了脚步。


如果真的选择和他在一起了呢?


季白相信,只要自己不愿意,这辈子也不会有alpha敢标记自己。至于庄恕要是被标记了……


季白光想想就握紧了拳头。


那就宰了那个人。




季白的手伸了过来,在庄恕的脸边又停了下来,默默呆了半晌,终究还是收回去了。季白转身关上了房间的灯,走出房间去了。


庄恕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庄恕说:“我们约个时间聊聊吧。”


季白说:“确实有必要。”


两个人约到一家西餐厅,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犹如邦国使者外交,礼貌中带着热络,热络中带着防备,防备中带着讨好。


“你先说吧。”季白抬手示意。我怕说出来你会失望。


两个omega如何有未来?


“不不不,还是你先。”庄恕彬彬有礼。我怕说出来你会打死我。


真的。物理意义上的。打死。


双方相持不下,最终决定在牛排冷掉之前同时说出自己的来意。


“就算你是omega也无所谓……”


“就算你是alpha也无所谓……”


两人同时愣住。




哎?







大概是一段时间之后。


有一天,凌远去庄恕办公室送档案,发现他正在给自己的胳膊上药,旁边搁着一巨大的药箱。


“怎么回事?”


“小事……被季白过肩摔了。”


“这么猛?你又得罪他哪儿了?”


“他说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咬那么狠,一时没控制住。”


凌远“哦”了一声,把档案袋往桌上一放,就走出了办公室。


出去没几步又退回来了,瞪着眼睛问庄恕:“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END




庄医生:裹紧我的小被子




解释一下,凌远知道庄恕是A,但是跟庄恕聊天的时候不带主语,说到发情什么的,熏然就误会了,误会完了之后还带着季白入坑。


而且刀刀庄辣么软萌!

评论(1)

热度(782)